我的眼睛被折磨了整整一天,每个小时验一次眼压,
然后进行令人惶恐的视野检测,然后滴了几滴眼药水让瞳孔张大,
又被送进小房间,闪光灯近距离直对着眼球:卡嚓,拍下视神经。
还是卡嚓卡嚓拍了至少共6次,拍摄完毕,我就“瞎”了十多分钟。
终于,医生确定:是青光眼。
我:可是我的眼压一整天都很正常啊。
医生:因为你曾经做过激光矫正手术,所以眼角膜比较薄,因此眼压不准确。
我:那你还叫我来,浪费时间,每个小时验眼压。
医生很恼火,心里一定是在想:什么东西,竟然怀疑我的专业!
连护士也在一旁呵呵笑:(设计对白)杀杀死医生的锐气,这女人终于为我出了一口气!
医生:你必须接受长期治疗(长期就是一生一世),每天晚上滴一种眼药水,帮助降低眼压。
我:除此之外,我要怎样照顾我的眼睛呢?
医生:滴眼药水。
我:那么有什么是我不应该做的?
医生:不滴眼药水。
哇噻,这种专科,我也会做!
我sms给几个朋友告诉他们检验的结果,AK回复说,她为我觉得好难过。
Nana则在msn里绞尽脑汁想安慰我。
青光眼,直译green-light eye,正确学名glaucoma。
简单来说,就是眼压过高压死视神经。
这个眼疾不影响视力,而是影响视野,
久而久之,能看到的范围就会越来越小,最终失明。
老妈说,姐姐知道自己有青光眼时,很难过,
甚至嚷着说死了算了。
之前医生怀疑我有青光眼时,心里也非常忐忑,七上八下。
定案了,我反而心如直水,没有起伏,反而多了一份感恩。
感谢神,可以及早发现,及早治疗。
一位83岁的老牧师在他多次的讲道中,经常会说到生老病死。
他说,我们每一个人生下来,都是走向死亡,不论是老是少。
老牧师每天都在数算所剩的年日,把每天都当作他有生的最后一天。
他每天都这样祷告:神啊,如果袮还有事工让我做,求袮保守我的身体,为袮效劳。
在老牧师20多岁时,他敬爱的母亲突然病倒了。
五天后,母亲突然对子女说,为我准备做礼拜的衣服,我要回天家了。
当时有三个医生在场,没有一人能救他母亲。
他母亲就满怀欣喜地荣归天国。
老牧师说,当有一天自己的健康崩溃了,他知道他已经完成神要他在世上所作的工。
他没说,但我想,他会像他母亲一样,满怀欣喜地等待回返天家。
从那一刻起,我开始学习这样祷告:
神啊,如果袮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求袮保守我的健康和我的眼睛。
有一天,当我看不见了,我知道,神要我用眼睛作的事工已经完成。
青光眼,我从此与它为伍,永远无法甩掉它。
它会继续默默地侵蚀我的视野,
但是,有了神话语的确据,我的惧怕竟然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恬静的平安。
will pray for y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