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在台上。
台下,坐满了400多人。
这种场面不是没有见过。
小学、中学、初院都曾经站在全校面前,
讲故事,演讲,当司仪。
可是这次不一样。
准备过程,神经一直都绷得紧紧的。
最担心的是,场面会失控。
我不属于这个地方,不过,讲堂却是我所熟悉的。
讲员也是我很敬重的一位老伯伯。
当晚我站在台上,焦点当然不是我。
但我知道,
我必须为华文部的同仁,
搭建语言鸿沟的桥梁。
开始时,我紧张得连讲话都能走调。
我谨记师傅的教诲:
do not be too conscious of yourself,
you are serving God, not men.
我竟然开始享受整个翻译的过程,
享受被圣灵带领的喜乐。
华文我不是很在行,但也算是吃饭的工具。
一直希望能够以此在教会里事奉。
但是从来没有遇到伯乐,
因为我从来就不是千里马。
一年多前,当ED要求我替他翻译悼文时,
我很纳闷:教会里有经验的翻译多的是。
当时老伯伯也在场,于是造就了今天的机会。
在罪人中我是罪魁(提前1:15),
却蒙神的拣选得以在这件事上事奉祂。
回想过去,从在丧礼上翻译悼文,
到半年前离开帐幕辗转到班丹加略,
我确定:神有祂美好的旨意和计划。